不恋虚名浮利,但求初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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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宋词》第六十三卷里有一首《醉落魄·赠周锷应举》的小词:“风浪未息。虚名浮利终无益。不如早去备蓑笠。高卧烟霞,千古企难及。君今既已装行色。定应雁塔题名籍。他年若到南雄驿。玉石休分,徒累卞和泣。”

  作词人是哑女,身份已无从考究,但全词上下都透露出了作者的人生态度:欲抛却虚名浮利,归隐山林,高卧烟霞。

  古往今来,名利就是一个神奇的工具。每小我私家心里都清楚功名利禄只是过眼云烟,可却又心甘情愿地追逐它,为它烦恼。

  不管是功成名就的人,照旧为功名白忙活一场的人,到最后竟都得出相同的感伤:功名利禄不行贪,平平淡淡才是真。

  名利给人带来的利益是显而易见的,它能带给你种种各样的满足感,物质上的,金钱上的,甚至是虚荣心上的,尤其是身世社会底层的人,一旦尝到了名利的甜头,很容易陶醉其中,难以自拔,可如果只看到名利的利益,对名利的负作用却视而不见的话,也算不上明智之人。

  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给国王赶车的车夫,他很穷但很是快乐。

  国王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快乐呢?你没有烦恼吗?”

  车夫说:“我白昼事情,有吃有喝,晚上可以平静地休息,我另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厥后国王让他在赶车之余做一些特别的事情,每做一件特别的事情,就赏他一个金币。

  刚开始,车夫很是兴奋,在事情之余不知疲倦地做着特别的事情,他的金币也越来越多。

  慢慢地,车夫每天都为想要获得更多的钱而烦恼;他又畏惧金币被偷走,每晚都因此而提心吊胆,快乐逐渐远离了他。最后,这个可怜的车夫守着大堆的金币死去了。

  这个车夫像极了在名利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从初尝名利时的欣喜若狂,到厥后在追名逐利的历程中,逐渐丧失了自我,迷失了天性,最终陷入名利的泥潭无法自拔。

  其实名利自己无所谓对错,人们看待名利的态度,才让名利带上了情感色彩。有几多人开始时犹豫满志,下定决心干一番大事业,可成名之后逐渐被名利遮住了双眼,失去了初心,最终也失去了名利。

  许多人都纪念90年代的华语乐坛。那是华语乐坛辉煌的时代,涌现出了大批优秀的作词人、作曲人和歌手。

  那个时代的林夕、黄伟文他们一年能写100多首歌。而现在随着唱片行业的衰落,用心做音乐的人越来越少了。

  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许多选秀出来的歌手们在舞台上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梦想是做音乐。

  可一旦着名之后就四处走穴捞金,加入综艺节目,赚取流量,炒绯闻,赚取曝光率,却唯独忘了认真唱歌,用心做音乐这件事情,结果很快被人遗忘,过气的速度比着名还快。

  前段时间翟天临学霸人设坍塌,学术造假事件连登几天微博热搜。翟天临的事件引发了连锁反映,人们再次将目光聚集到学术造假事情上面来。

  中国的科研论文数量是世界之冠,可是质量却总令人堪忧,时常有抄袭论文的丑闻泛起,令人尴尬。

  我记得在大学结业前我们的院长对我们说过:“大部门人在评上教授职称之后,再也没法静心做学问了。他们整天想着去做讲座,着名赚钱,没有把心思放到学术上,结果论文的质量一降再降。同学们,如果你们想在学术上有所成就,就得抵得住虚名浮利,坐得了冷板凳,耐得住寥寂。”

  耐得住寥寂,才气守得住富贵,不贪恋虚名浮利,人生才有所成就。

  孙犁《文学和生活的路》里写到:“你要感受名利老是在那里诱惑你,就写不出艺术品。”文学缔造是不能带有功利心的,文人一旦沾上了功利,就很难写得出好的作品了。

  特别喜欢钱钟书老先生,不光喜欢他脍炙人口的作品,也喜欢他淡泊名利,甘于寥寂的人生态度。他对许多慕名而来的来信来访者,往往接纳闭门谢客和“无可见告”的态度。

  1981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曾以荣誉文学博士的头衔和薪水,特邀钱钟书前往讲学,却被钱先生拒绝了;国内18家省级电视台联合拍摄《今世中华文假名人录》,钱先生被列入第一批的36人中,他谢绝了;

  80年代末,国内“钱学”专家在北京酝酿开办《钱钟书研究》学术刊物,要建设了编辑委员会,他婉拒了;

  1990年,导演黄蜀芹想在电视剧《围城》片头加一组钱钟书事情的照片,也遭钱先生拒绝了。

  钱老一生不贪恋虚名,钟情于书,醉心于学问,在文学研究和文学创作方面取得的卓越成就,令每一个热爱文学的人心生敬仰。

  人若总以小我私家的利益得失为尺度来权衡是否幸福,那结果往往会不尽如人意。功利心太强的人注定会为功利所累。

  人行世间,不求虚名,但求无愧;不求浮利,但求心安;不求辉煌腾达,但求坦荡自在,不改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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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叶况,教书匠,喜欢用文字纪录人情冷暖,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