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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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表白情话

  最近,一看光屏,两眼就朦胧,字体重影,久了眼发酸,继而发疼,像是有沙子在眼中滚来滚去,眉骨酸胀,以至于头疼,早起洗脸,感受眼皮被割裂了。

  我知道,这是太过用眼造成的,要去多看大自然了,投身青山绿水间,修养生息,所以,也买了许多书,放下手机,不开电脑,看书累了,以听书听歌听课的形式,陶冶提升自我,但有一样事不能不做,那就是写作。

  不用键盘,手写也是苦差事,右手骨折过,内有钢板,无法多写,写多了,用力后,手指泛起僵硬,肘枢纽处刺痛,听说疼痛的状态灵感倍增,我觉得那是扯蛋!想起这手,五味杂陈,意难平,哎算了,且当残废了吧。

  现在大多数写作任务不需要灵感,只是按套路编织文字即可,因此,越来越觉得写作累得慌,成了体力活,失去了创作的快感了。所以,下面,我要抛弃外界框给我的套路,随笔乱写了。

  最近脑子欠好使,偶有间歇性短暂失忆,昨天见过的人,第二天见了不知道他是谁。摸了无数次的琴键也突然觉得陌生,许久不奏琴,钢琴蒙上了一层灰,对五线谱也陌生起来,偶一坐下,发现自己似乎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连中央C都找不着,心里马上荒芜一片。

  徐徐摸准音阶,单手弹吧,干巴巴的弹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似乎看见,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海浪,明月照水面,银晃晃。又觉琴声有点不达意,只能作罢!哎,看吧,修炼不抵家就是这样,怎能不多念书,于是又钻进了书堆中,不能自拔。

  看了这么多书,总忘不了纳博科夫写的《洛丽塔》,可能是因为机体徐徐在衰老的原因,便纪念起少年,看这本书让人有一种回归少女般的震颤和心动,“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亨伯特将洛丽塔含在嘴里、藏在心尖的爱,是那么不行理喻又充满魅惑力。

  虽然,我是不喜欢亨伯特这种恋童癖式的失常男人的,但这本书悦目,真的。就像我不喜欢胡兰成这种渣男,但他的书《今生今世》写得实在是好,两个男人,一个是书中人,一个是写书人,两个男人都肮脏貌寝,内心永远有见不得人的一面,可是,《洛丽塔》对读者的诱惑,就像胡兰成对张爱玲的诱惑,要不怎会有风靡世界的大叔爱萝莉,怎会有“倾城之恋”。

  亨伯特与胡兰成相同的是,都“魅”,女人无法抵御的魅;差异的是,对于女人,亨伯特始终有自知的羞怯的病态,他只爱一种少女,其余女人不管多美,就像同性恋者排斥异性一样;

  而胡兰成却以得天下女人为荣,并视勾获女人的芳心作为天下最正当,最美的事业来做,直到老得动不了了仍乐此不疲。他是少妇杀手,可用圆融温柔的香气(情话)杀死一个个美少妇和未婚美人。只要有姿色,就算是乞丐,他也可理想娶她回家的。

  胡兰成赞美女人的句子美得不行方物,他许下“同修同住,同缘同相,同见同知”的诺言,可眼前之人,青春依旧,他却风云更改。他确有酿得绝美句,采得四海花的本事,“你若是芙蕖,你就在红泪清露里盛开吧”!他爱女人,就像爱花,无花欠好的,都要采之,然后弃之,管她泡在血里,照旧泪里,他是自视为上帝的,看他临幸天下的泛滥之爱,实在令人憎恶,恨不得阉割了他。

  了解了胡兰成,也就明白了张爱玲为什么如此冰雪智慧的冷艳女子会抵不外胡的诱惑。叹息之余,照旧叹息!观照当下,其实我们身边从来不缺有胡兰成这种性趣的渣男,只缺胡兰成这种才情而已,如果现实之中,对胡兰成这种男人没有心理预防,任谁也难以抗拒他们的魅。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张爱玲流过产,是吗?是他断送了张的子宫,因此张的文字总是透着狠,《小团圆》里,那个直视抽水马桶里的男胎儿,肌肉上粘着一层淡淡血水,双眼突出,就这样如同排泄物一样的胎儿,被突入了排水道,性、虐杀、暴力,都是那些过往中令人心碎的影象再现,张的文字里,有细思极恐的画面。

  阅读《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十八春》等书,觉得张爱玲的眼光也真够狠毒,能看见那些连真人自己也无法发现的猥琐心思,总是把人想象得比真实的更坏,不管那小我私家对她是有恩,照旧有意,抑或是陌生人。她能写出别人不敢写的,不敢正视的,我认为这恰恰是她对世人的同情而不是挖讽。

  张爱玲用琐碎化解了她看透人性后的虚无,许多女读者却误解和放大了这种琐碎,从中受到莫大的激励,因此坚定了她们投身世俗,拒绝精神的磨砺和升华的信念。

  流苏道:“我什么都不会。我是顶无用的人。”柳原笑道:“无用的女人是最厉害的女人。”你相信男人说的话吗?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信不信都无紧要,要看命,好命的女人,天天时装、香水、珠宝、口红、鲜花,披着精致的外套,往人群中一站,即是羡煞人的风物,满足于物质感官的享受,世故的安于这堕落的天性,理直气壮的活出人生的“真髓”。命欠好,就像张爱玲一样,纵使妙笔生花,才气横溢,高挑艳丽,也照旧会被人弃之如履。

  我是知命的,不是那许多几何女人中的之一,所以要努力的翻越张爱玲深刻的另一面,没有让精神向物质缴械投降,虽然在阅读张爱玲的文字的漫长岁月里,她的文字如一个个极重的石头,将我心砸出了一个深井,井里装的不是泉水而是泪水,那是慨叹人性庞大,人心不古时悲切的泪,但凝视那口井,可直抵人生要义——纵然生活爬满了虱子,也要活成最美好的自己,而不是别人眼中那个美丽的谁。

  于是,越生长越觉得,要前进,要坚持,哈哈,我有觉悟的,老骥明知桑榆晚,不用扬鞭自奋蹄。

  作为女人,哪怕身世低到灰尘里,灵魂也要逆天啊!

  于我而言,何以逆天?唯有写作!

  要想写真正的文学是要支付价钱的,不像司马迁那样付身世体,就得像曹雪芹这样支付穷苦,而我知道,我既成不了司马迁,也只能仰望曹雪芹,但身体是搞垮了,穷苦也正在受着,握一支潦倒笔,似乎全知全能,却完全无知无能又百无一用的度着这一生,我觉得,内心丰盈了,在写作上结不了果,无所谓了,这就是最宁静,最平静,最美好的自己。

  写了些什么呢?似乎一场梦境一般,任由文字一个个排挤而出,就成了一篇自嗨到爆的文章。回到现实,明天又得为生活变一张脸,灵巧中带着投合,文静中带着暴戾,积极中带着懈怠,简直就是狗一样的苦瓜脸,自看都觉得丑啊。

  生活实在不易,为了擎起一片天来,每小我私家都要学习变脸的技法,学着打磨和绘制一层层的面目,用来遮住返祖还原的原来面目。很少人会真正的体现本真。我认可我经常有意识的选择某种面具,站在人前,久了,便累,不想说话了。于是缄默!

  今晚就此停笔!

  作者:婉馨,乡野臭老九,闲时爱念书写文,信奉远方有诗,爱到山水间折腾,在浮华的世界里,静静聆听和抒写生命的感动。